很多时候,不论是把分子科学或一般物理科学和医学相结合,都可能会使到得多美丽的,充满良好主观愿望的幻想破灭。但是哲学是爱智慧、科学是寻求真理,我们人类要进步,神话就只好在现实中打破,在记忆中昇华了。 1953年,Francis H.C.Crick和James D.Wakson推论出人类基因的双螺旋结构,并且证明之。从此,他们在1963年拿到的诺贝尔医学奬的荣誉就成为了一生的永恒光灿,而医学也进入了基因时代以及分子生物学时代。 但是,得了诺贝尔奬之后的Crick,并没有停留下他的脚步,他在后来有了新方向,研究“灵魂”和“自由意志”的物质原因。 1970年他把兴趣转向神经科学是由于他认为自从他们提出了双螺旋结构基因模型之后,分子生物学的一些基本问题已大体上解决,但是人类对精神的活动了解得太少,因此他想翻转头去看一看人类的大脑,想要知道人的大脑是如何“看”东西。从这一疑问出发,他也想要确定了人脑的意识之谜。 他提出的问题和他自己的解答,出现在他1994年的着作The Astomishing Hypothesis里,认为人之所以有“灵魂”和人之所以有复杂的意识,道理一样,其实都是分子间复杂的机械作用。 像Crick的説法,一个人患上“异己手”,即一只手不能接受头脑使唤,自作主张去拿东西,已经不是个人中邪的问题,而是脑的前扣带受损。再要讨论一个头脑中所接受的各种超自然现象,他也说,这其实问题不在脑外而是脑内的异常。 从“复杂的意识都是分子间复杂的机械作用”这论述去看,我们的所谓小人国与大人国的神话肯定被打破。受到物理科学结合医药科学的后果影响,科学里头的论述原本就认为比例太大和太小比例的人都不可能有正常支撑身体体积活动,比例或大或小的头脑也都无法正常操作,这本是肯定的答桉,现在就跟肯定了。 脑型由于体积比例太大,变成细胞过多也分子太多的超级思考,就成了膨胀的受害者。脑小就可能是细胞过少或分子奇缺而不能思考。 让孩子有了这样的大堆的常识,再教他们看超人片集,他们恐怕会把吊着眼的超人看成是患唐氏症的痴呆特徵。但从分子科学的论述,就不只讨论脑子过大或过小能不能思考,还要谈意识与感觉的物质基础。 当Crick提出“人的精神活动,决定在神经细胞、胶质细胞的行为和构成及影响它们的原子、离子、分子的性质”,医学跟着他这条思路走,宗敎和心理学都给搞累了。
(摘自马来西亚《健康报》,王琛发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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