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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澳洲有某個小鎮,原本有一種大型的螃蟹橫行,居民甚為困擾,而且幾乎家家戶戶呱呱叫。後來有日本人來了,日本人和中國人一樣,嗜吃螃蟹,也有許多有關螃蟹的吉祥神話。日本人看到澳洲的蝦兵蟹將之後,大喜過望,尤其鍾情這些大螃蟹,要以日元擊倒這些霸王蟹。於是,澳洲小市鎮家家戶戶從討厭螃蟹的心情一變,又變得螃蟹有價。
其實西洋人比東方人懂得吃螃蟹的歷史遲,還是遲了十幾個世紀那種。不過,就和東方人不懂得吃法國蝸牛一般。這是食俗差異,是文化差異的一種,比不得也笑不得。
除了人類,馬來西亞的長尾猴也是另一種愛吃螃蟹的生物,牠們的英文生物學名叫“Crab Hunter”,意即螃蟹的捕獵者;喜歡住近海邊和河邊。不過,世代住在檳城植物園瀑布的那幾群是世界最出名的,山也因此被海外旅遊傳媒叫猴子山。只是這些檳城猴子退化得愧對祖先,牠們好幾代已習慣了吃人類給的零食甚至喝可樂,甚至已懂的討吃、搶吃,還有從小被雪糕搞壞的蛀牙,放一隻螃蟹在地上橫行,恐怕只可能會惹來牠們以為見到怪物,吱吱叫而已。說的這麽多,是賣弄我的知識給你聽,不要以為猴子都是吃素的。
古時候的有一則傳說,可以讓現代人覺得荒謬。宋朝的沈括寫的《夢溪筆談》說到了一個故事,“在關中地區沒有螃蟹,秦時人有偶然收集到一隻乾螃蟹,當地土生土長的人們看到一物治一物,每當有人家患上疾病,就有人把乾螃蟹借去掛在屋子上,不久之後病就好了。”
在古時候,人們往往以為發冷發熱的病都是鬼怪在作祟,所以,沈括收集到這則故事記録下來之際,也順手神來一筆說:“不但人不識,鬼亦不識也。”
原來,人不認識螃蟹,就試一試把牠當怪物,用牠來“以怪治怪”,而當地的鬼怪也沒有見過螃蟹,所以也被牠嚇跑了。
這一則小故事,不是為了趣味,而是喚起一些人的記憶,不要以為相同的事不會發生。實際上,當一種行為成了風俗也成了信仰後,螃蟹越多,人們吃得越開心,掛螃蟹也掛得越普遍。
大概蟹是有甲胄,又有螫錐,牠的兇悍外形,加上沒有眼皮和雙眼突出在那邊瞪看,原本就很有鎮懾沒見過螃蟹的土包子的作用。所以人家也相信,沒有見過螃蟹或忘了螃蟹是甚麼的鬼怪,會見而生畏。所以,螃蟹不必打橫行,別人也不敢入門。
不過,在更多的時候,螃蟹的作用不僅僅是起了鎮邪,螃蟹的作用還為了代表一件好事--代表讀書有成。
讀書有成就可以橫行霸道,可以用螃蟹來代表?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又或者是因為螃蟹沒有心腸,所以就用牠來代表讀書人?的確也是有人如此形容“無腸公子”。但是,我們現在談的是吉祥意義。
原來,螃蟹的好,讓人提到吉祥,就是源於牠的螫甲。所以,古人很聰明的揭示了一個吉祥寓意,“一用一品”的狀元,可以用一隻蟹壓在一個瓶子上寓意。一根蘆葦加一隻在蘆葦上的蟹,又可以比喩為“甲路”,也就是表達一路方中狀元。
所以,當感到我們周圍一些老建築物,門前或廳堂的對聯的裝飾圖紋會出現螃蟹,千萬不要以為人們想要橫行,其實只不過是好意頭。而且,說到今日,把螃蟹用在象徵上,也有防火和驅逐火怪的意義。
我們再進一步看這種水族的吉祥圖案,又會發現到一時一低,地方有地方的風俗。在古代,有人上路要去考試,親友送螃蟹是好事,代表了“一甲”的程度,而且,吃螃蟹時,蟹殼變紅,更有“紅袍”加身的滿朝學者之意。但是,自從本世紀初,上海香港有了股市後,喜歡賺錢的人們就想法不同,看到抓來吃的螃蟹都要用水草綑綁著螫鉗,就聯想到自己被股票捆住脫不了綁,悲從中來,久而久之形象化的後果,也就有不吉祥的形象出現──“大閘蟹”。
大閘蟹固然好吃,但賭股票的,誰也不願綁手綁腳當大閘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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