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中华民族历史以来见人总是喜欢互相拱手为礼这一礼节,是圣人向老鼠学来的。有关的说法,在诸多的古籍里抄来抄去,叫人不能说没有根据。 这其中,可参考是故战国时代的古书《准南子》说:“圣人师拱鼠制礼”的。而《关尹子》一书里又说道:“圣人师蜂立君臣,师蛛立网罟,师拱鼠制礼,师战蚁置兵。”是否真是如此,我们大可不去考证,但是宋朝的刘敬叔的《异苑》确实说:“拱鼠如常鼠,行田野中,见人即拱而立,秦川有之”,而明代陆佃的《埤雅》里头说:“今一种鼠,见人则交其前足而拱,谓之礼鼠。”可见我们不能不搞不清这是什么鼠? 首先,我们至少是知道至少松鼠、袋鼠有此种起立行礼的习惯。当然袋鼠不是中国的。松鼠中,倒是有不少拥有中国国籍。但是,拱手行礼就不一定是袋鼠和松鼠的习惯。所以,我们还是要回去中国找。 见人会拱立作揖的那种名为“拱鼠”的鼠类,其实很有可能就是“鼲”,或者就是中华山陕沙漠地带常说的“黄鼠”。古人认为圣人见到穴居的黄鼠,在见到人的时候都会交其前足于颈,拱立如揖,所以才想到人也要如此有礼,是故战国时代的古书《准南子》说:“圣人师拱鼠制礼”,我们今天看古圣人的画像,看到孔老夫子把双手交于颈,略为弯腰驼背的标准姿态,再看古书的记载,方才明白:原来他是向黄鼠学的。 现代人可真的离中华文化日远,学问越来越差,总觉得过街老鼠难登大雅之堂,却不知道祖先为什么要把老鼠排在第一,于是2008年鼠年来到,大家纷纷向迪斯尼乐园借一只米奇老鼠搞新年气氛,殊不知,儒家讲究以礼为人,以礼治国,所以十二生肖之中,当然是老鼠跑第一。 由这样一个考证引申下去,会发现到中国古人说的“鼠”,不仅仅是我们在城市生活中印象刻版的“沟渠老鼠”或“过街老鼠”,而是有很多种的鼠。而且,这些鼠类,有我们常见到,也有不常见的,像在宠物店常见到的“倉鼠”,古人见到这种眼红而毛色多的鼠类,就认为是农家之害,没想到却变成现代小孩养来玩的,帮助他们培养责任心和爱心;还有一种叫做“鼯”的鼠类,即现代人谓之飞鼠,古人以为是可以吃的,在《艺文类聚》里还提到白鼯皮裘之贵,当然,在现代的世界环保趋势下却认为是必须保护的了。 另外,我们常见的一个“鼬”字,在古人的印象和造字中,加了个“鼠”部首,就被人怀疑这样的生物也归纳为鼠类,但其实是“鼬”却是种捕鼠的动物,而且会吸禽血,俗称为黄鼠狼。当我们听到“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谚语时,也许又会以为它是狼类了。其实,在古人归为鼠部首的属类生物之中,黄鼠狼是和人们的学习生活最接近的,到现在也是和每个学生都很接近,我们学书法些大小楷用的“狼毫笔”,原料其实就是黄鼠狼的毛。 如果我们继续追查把鼠作为部首文字,就会发现鼠类的家族庞大不足,但是品种复杂。从袋鼠到松鼠再到飞鼠,以“鼠”为部首的文字也不算数量庞大,也有二十多个。从这些文字不一定涉及“鼠”的分类,又或者也不一定真正直接与鼠的生态有关系,我们也可以了解原来中国的古人,对事物的分类了解石油另一套的系统。 其中最特别的是“鼢”,据说这是一种大如象的鼠,常在穴中,见风日就死,而1920年代商务版的《辞渊》解说,这其实是在俄罗斯冰层中发现的古野象。如此一来,真相大白,原来是见到时栩栩如生,一旦解冻出土就不可能再生。 而“鼦”字,则其实是“貂”的古文,不过这种鼠在古时候已经珍贵、现在可是受保护动物,穿貂皮大衣的,还会被环保份子严历指责。 还有一种鼠中的“鼧”,其实是历史上对吃竹笋的竹鼠的一个曾经称呼。比起过街老鼠,它在人们心目中是很有价值的,不过它的价值就是造成它杀身之祸的源头。《交州记》说“竹鼠如小狗,食竹根,味甚佳美。”,两广一带的人,专找这种“难得”的鼠类祭五脏庙。 至于所谓“鼱”或“鼩”,都是穴居的二寸大小鼠。相反的是“鼰”,据说是一种大如牛的老鼠。但是,虽然在中国古籍如郭璞《洞林》、《晋书郭璞传》、梁元帝《金蝼子》、唐段成式《酉阳杂俎》都有记载,只是各书越说越乱,也不知这种老鼠算不算是鼠类? 倒是晋朝干宝的《搜神记》和葛洪的《抱朴子》都有提到有一种百年不死的老鼠,能相卜,葛洪还说明,这种白老鼠名叫“仲”,能知一年中的吉凶及千里外的事。不过,我们相信试验用的白老鼠绝对都不会超过一百岁,也不是“仲”,不然,怎么可能白白送死。
(文/王琛发,转载自马来西亚《好运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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